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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寂靜的夜,涼風蕭瑟。灰蒙的月,黯淡無光。最近常去老城區城北水門橋老家,勾起了我幾多回憶,幾多故事。
 據寶應歷史記載:“大運河水由城南躍龍關閘洞注入城市河。城市河,古稱宋涇河。明初,漕運改道城西,宋涇河即成為城市河。河水從南門躍龍關注入,環繞全城,長達5445米。幾經曲折后,從廣惠橋(俗稱小新橋)下向北流去,與嘉定橋(初名孝仙橋)俗稱大新橋下的河水在小橋庵會合后,沿宋涇河向東,至望直港入湖。熟悉寶應的人可能知道,自廣惠橋到嘉定橋,再向北至水門橋,河道基本上成一條直線,那是人工開挖裁彎取直的結果。河現在雖不寬,卻承載著一段重要的歷史。據說,小河1800多年之前。當時這條河叫夾耶渠,主持開挖者是大名鼎鼎的英雄人物陳登。”
  水門橋又名枕流橋,位于縣府東北角,北水關(池閘)注水由東向南折灣處。原為小磚橋,現為水泥平板橋。水門橋下宋涇河的水,數百年來一直為市民生活用水的主要來源。
  水門橋有個傳說:“孔子一弟子明曾典,他學習用功,每天很早起來到橋邊讀書。有時讀書累了,就將頭枕在橋邊石頭上,打個盹,水從橋下流過,他忽而被流水聲驚醒,又開始苦讀。‘功夫不負有心人’,他終于苦讀成才。后人為了紀念他刻苦讀書,將此橋稱為枕流橋。又因此橋位于北門水關不遠,故又改為水門橋。”
  我是在水門橋7號長大的,出了門就是小河邊,河對岸是寶應縣府。從水門橋經北大街走不多遠就是大新橋,那時大新橋是寶應最繁華的市中心。小時候最開心的事,就是到大新橋玩一圈,大新橋(文革時改名為紅衛橋)能想象到嗎,當年運河是從此橋下通過的,河沿曾竟有數十級臺階。隋煬帝、康熙乾隆祖孫倆下江南的龍船可是由此經過?
  大新橋在城內最寬的東西方向的葉挻路上,臨近南北大街、魚市口、五條街。大新橋有看相、測字、算命、耍猴、玩把戲、西洋景、打彈子球、套圈五花八門。各式各樣玩具密密麻麻。主要建筑物和商場有寶應郵電局、寶應五交化公司、寶應糖煙酒公司、寶應百貨公司。過年時人山人海,玩耍的、圍觀的、購物的、碰運氣的,以及東來西往、鄉下的人群,熙熙攘攘,挨肩擦背,寸步難行。
  我的幾多故事總是和水門橋有關。1971年從水門橋走進淮劇團,邁開人生的第一步。到了結婚年齡,結婚新房設在水門橋小河邊一間12㎡舊平房里。那年代,新房里只有一張4尺5寸寬的木架床,一張寫字桌、一個書櫥、一張五抽櫥和一個床頭柜。女方嫁妝陪了一臺收音機和一臺縫紉機及一些床上用品,當時對我來說是夠奢侈的了。結婚的當天我穿著一件洗得干干凈凈肩上帶有一個補丁的舊軍裝,沒有西裝禮服。新娘穿了一件紅布棉襖,沒有婚紗。喜宴在家操辦的,親戚、朋友、鄰居來了個十頭八桌。八大碗的菜肴,寶應荷花大曲酒,非常熱鬧。晚上鬧新房,工友用一根紅線扣一個蘋果要我和愛人口對口的咬,怎么咬也咬不到。工友們把紅線上下抽動,向上一抽倆人就嘴對嘴一碰,向下一滑倆人就頭對頭一磕。很有意思,按照習俗鬧房不過度,夜里十二點時興趣末盡,老人宣布鬧房結束。結婚一年后,電器廠分配我兩室一衛一櫥,我搬進了新居,從那以后我離開了水門橋。
  水門橋是我生長的根,是我記憶的家園。它記錄著我的成長。水門橋存留了我的童年,或者還有青年和壯年,也就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。
  我在水門橋生活了二十五個春夏秋冬,兒時,我喜愛水門橋下的河。水草兒綠了,岸邊,一排排垂柳長出嫩綠的枝芽。枝條伸進清涼的小河,好似在跟小河親切地握手。花兒爭香奪艷,青草給岸兩邊繡上了一床綠被,金色的油菜花好像是從而降的黃地毯。那金黃色的“小蜜蜂”,翹著兩只綠色的翅膀,好像在百花叢中飛來飛去,布谷鳥、吸喜鵲在枝頭蹦跳,唱出清脆、婉轉、優美的歌。那活潑可愛的小燕子不時掠過波光粼粼的水面。四五米寬的河水清澈的流著,一陣微風吹過,水面蕩起一陣漣漪。河里的魚時而露出水面,尾巴一搖一擺的在水里游。晚上燈光倒蚋在河面上,像一塊金碧輝煌的地毯。無不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。
  夏天,河岸一片深綠,河邊的桃樹上掛上了一個個誘人的桃子,讓人垂涎三尺,大人們啊,喜歡在樹陰下乘涼,打撲克,下棋。小鳥在樹干上不停的叫,為夏天增添幾分生趣。紅彤彤的太陽在空中徘徊,熱得知了不停地叫,曬得小狗伸出舌頭。水門橋下的河像一面鏡子,說它綠,綠的仿佛一刻綠寶石,說它清,清的也能看到水里的魚兒。夏天,小河成了我的樂園。下午放學了,我邊脫邊跑,到了河邊,就一頭扎進去,像泥鰍一樣在河里穿梭來往。我在河里捉小魚,那些小魚可不老實了,身上滑溜溜的,怎么也抓不住,而且它們還愛玩捉迷藏。有一次我正要捉一條魚,看準了往前一撲,結果那魚卻一眨眼的功夫不見了,結果魚沒捉到,手被河里玻璃劃破了。回家被父親打了一頓,但是每次在河里捉魚,基本上還是會滿載而歸的。籃子裝滿了活蹦亂跳的魚蝦。這時,我心里特別高興。
  傍晚時水門橋上會有許多人聚集在那里。有的打牌,有的聊天,還有的在那里練習吹樂器。玩得不亦樂乎!看著眼前的美景,聽著悅耳的音樂,我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在城市里,而是在世外桃園。
  秋天,水門橋下的河水嘩啦啦地流淌,河里倒映著藍藍的天空和白白的云朵。河岸兩邊的花和樹上的葉子都凋謝了。有的樹上結了許多果子,在秋雨的洗禮下,果實變得格外誘人。秋夜,天高露濃,一彎月牙兒靜靜地倒映在清澈的小河上,是那樣的美麗,又是那樣的溫柔,此時的水門橋下河更顯的迷人。我在岸邊,會撿起瓦片、石頭往水面上扔,還能發出聲音,扔得越遠,聲音就越長,扔得越近,聲音就越短。像是鋼琴家一樣,美麗的彈奏開心的樂譜。
  冬天,河水結冰了,河水一改往日的活潑,似乎恬靜地睡著了。淘氣的北風吹著口哨飛奔而來,亮晶晶的小雪花滿天開放,給小河披上了銀沙,給兩岸的土地蓋上了厚厚的棉被,給垂柳穿上了白大衣。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,不一會兒河邊就變得白雪皚皚了,都分不清哪是河哪是地了。我和鄰居家孩子堆雪人,打雪仗,高興極了,白茫茫的雪地成了我們的游樂場,雪在陽光的照耀下,晶瑩剔透,真美!
  千百年來,宋涇河一直是古城居民的生命之河,即使在普及自來水后的今天,盡管她已狹窄得不能泛舟蕩槳,但仍因為有了她,才保持住這座千年古城的靈氣精魂。
  我是土生土長的寶應人,對水門橋下的宋涇河有著深刻的記憶,懷以深厚的感情,有著很多的故事。我是喝宋涇河水長大的,宋涇河見證了兩岸多少的繁華落寞,帶走了多少家族的悲喜興衰。一生太短,一瞬好長。我行過很多地方的橋,看過很多次數的云,喝過許多種類的酒,卻只愛我生活過的地方——水門橋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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